颠覆认知!美专家警告:中国买光刻机,真实用途比造芯片更狠

今年年初,美国再次升级对华芯片出口管制,一边忙着拉拢盟友收紧政策,一边笃定“卡死EUV,就能拖住中国半导体发展”。
可就在五角大楼信心满满之际,塔夫茨大学教授克里斯·米勒的一句话,却直接戳破了西方的幻想,甚至让美方陷入沉默:中国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们买了光刻机,却根本不急着拿来造芯片。

千万别把米勒当成只会喊口号的“跳梁小丑”,他的分量远超普通“中国通”。

2022年,他出版的《芯片战争》一书,直接被白宫当作对华芯片政策的核心参考;就连ASML高管去美国国会作证时,议员们手里翻看着的,正是这本书的书页。

他既不亲华也不反华,只用史料和硬核数据说话,也正因如此,他的观点才在西方产业界引发轩然大波。

作为塔夫茨大学历史学教授、美国外交政策研究所欧亚区主任,米勒研究芯片从不止步于单一维度,而是从地缘政治、全球经济、产业发展史三个角度深度剖析。

《芯片战争》出版后,不仅被英国《金融时报》《经济学人》评为年度最佳图书,更成为白宫协同盟友对华芯片管制的“政策蓝本”,其核心逻辑几乎完全照搬这本书的观点。

事实上,米勒的这个“惊人观点”,过去四年一直在被现实反复验证。

2022年,他首次提出“中国买光刻机可能不是为了扩产”时,荷兰官员还嗤之以鼻,认为这只是无稽之谈的阴谋论。

可到了2023年,数据直接打了脸——中国从ASML的进口额单季度占比飙升至49%,而大量进口的光刻机,并没有进入晶圆厂投产,反而被直接送进了各类科研机构。

2024年,米勒在YouTube的公开讲座上,甩出一张震撼全场的图表:2020到2023年,中国光刻相关专利注册量暴涨约150%,弹幕瞬间炸屏。

他不是在预言未来,而是在翻译中方早已摆到台面上的事实——当西方还在死死盯着“中国有没有造出EUV”时,中国早就换了赛道,而这条新赛道带来的压力,远比单纯追赶芯片产能更让西方忌惮。

米勒的逻辑其实很朴素,却一针见血:一个能用三四年时间,就把高铁从技术引进做到全球出口的国家,不可能在面对光刻机这种“工业皇冠上的明珠”时,只满足于“买来就用”。

西方盯着的是“成品芯片”,而中国盯着的,是从光源、镜头,到工作台、双工件台的全套光刻技术树——设备只是载体,藏在设备背后的核心技术,才是真正的猎物。

咱们用ASML的销售数据说话,更能看清真相。2024年,ASML全年净销售额达283亿欧元,其中中国市场贡献了101.95亿欧元,占比高达36.1%,比2023年的29%又大幅攀升。

更值得注意的是,2023年第三、第四季度,中国市场占比曾连续飙升至46%和49%,相当于每10台ASML光刻机,就有5台被运往中国。

可诡异的是,当时中国在建的晶圆厂,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设备量。

美国情报部门最先发现不对劲:他们对着卫星图逐一清点芯片产线,再对照ASML的发货单,发现设备数量与实际产能之间存在巨大缺口——有一部分光刻机,压根没进生产厂房,直接被送进了各大研究院所。

更让美国愤怒又焦虑的是,从2025年开始,中国企业不仅从ASML抢购新机,还悄悄跑到韩国、日本的二手市场“扫货”,成批收购老型号DUV光刻机。

要知道,这些旧设备根本做不了7纳米及以下的高端芯片,但有一个最大的优势——拆起来不心疼,非常适合用于技术研发和实验。

中芯国际曾对外解释,采购DUV光刻机是为了维持28纳米以上的成熟制程,满足国内汽车、家电等行业的芯片需求。

这话没毛病,却只说了冰山一角。真正的大动作,全藏在实验室里:中芯国际在北京、上海的研发中心,这几年添置了好几条“研发专用线”,光刻机全天连轴转,不是为了生产芯片、创造产值,而是为了反复调试工艺参数,摸索核心技术。

多重曝光技术怎么调才能达标,套刻精度怎么压到最低,光刻胶怎么配比才能适配工艺,这些关键技术,都是在进口DUV光刻机上一遍遍试验出来的。

西方半导体协会曾发布过一份匿名报告,里面明确提到:中国部分研究机构采购的DUV光刻机,年均运行小时数远超正常生产负荷——生产是8小时三班倒,而研发是24小时不关机,只为抢占技术先机。

米勒所说的“光刻机非生产性用途”,本质上指向中国半导体产业正在推进的三条并行技术路线,每一条都精准戳中西方的技术壁垒。

第一条路线,是逆向工程与核心技术解析。这绝非外界传闻的“简单仿制”,而是由上海微电子、中科院光电所以及多家民营设备公司分工协作、协同突破。

ASML的光刻机之所以难以复制,核心在于它集成了德国的精密光学、美国的光源技术、瑞典的精密机械等多国顶尖技术结晶,而中国企业采取的策略,是分模块突破、逐个啃下硬骨头。

二手设备的优势就在于拆解成本低、可反复试验,一旦某个子系统被吃透、被突破,就意味着国产光刻机的一块短板被补齐。

第二条路线,是工艺研发与技术验证。光刻机终究只是工具,真正决定芯片制程水平的,是使用工具的方法。

同样是DUV设备,台积电能用它做出7纳米芯片,而其他厂商却只能止步于28纳米,差距就在于长期的工艺积累。

中芯国际近几年在进口DUV上开展了大量工艺实验,涵盖浸润式光刻、多重曝光、自对准四重图形等关键技术方向,只为摸索出属于中国自己的工艺路径。

2025年9月,中芯国际开始测试国产DUV光刻机,而这台国产设备的核心工艺参数,正是从这批进口DUV上反复调试、积累而来。

先通过进口设备跑通工艺,再将工艺经验反哺给国产设备,这条路径,早已被高铁、光伏等产业验证过,高效且稳妥,是中国科技追赶的“拿手好戏”。

最具长远威慑力的,是第三条路线——专利布局与知识版权壁垒。

2024年,中国半导体专利申请量占全球的35%至40%,连续多年位居世界第一,2018至2023年的专利总量更是暴涨150%。

其中,光刻领域的专利布局尤为密集,从镜头设计、工件台控制,到光刻胶配方、光源技术,几乎覆盖了光刻机制造的每一个关键环节。

过去,西方企业惯用专利壁垒阻挡后发国家的发展,而现在,中国企业正在用等量甚至更多的专利申请,一点点软化这些壁垒。

一个更隐蔽、更致命的局面正在形成:一旦未来西方放松对华芯片管制,会发现几乎所有可行的技术替代路径周边,都已经布满了中国企业的专利。

到那时,不再是中国需要向西方购买专利授权,而是西方企业需要与中国进行专利交叉许可——这才是中国真正的“后手”。

这些年,中国在半导体领域“憋的那股劲”,现在已经逐渐看到了苗头。

上海微电子生产的后道封装光刻机,国内市场占有率接近九成,全球份额也摸到了15%,硬生生在过去被ASML和尼康垄断的市场里,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2025年9月,中芯国际开始测试上海宇量昇制造的国产DUV光刻机,这款设备采用浸没式技术,不仅能稳定跑通28纳米工艺,通过多重曝光技术,甚至可以试产7纳米芯片。

而在EUV领域,核心部件的光源、工件台也取得了阶段性突破,虽然距离量产还有差距,但中美之间的技术代差,已经从过去的“望尘莫及”,缩小到了“能望见尾灯”。

更关键的是配套产业链的突破:2025年,国产KrF光刻胶自给率提升至35%,ArF光刻胶超过20%,以前被日本死死卡脖子的核心材料,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备份,不再担心被“一剑封喉”。

米勒在《芯片战争》里写过一句话:半导体产业的全球化,是被美国亲手拆掉的。这句话一针见血。

当年ASML能成为EUV领域的绝对垄断者,靠的不是一己之力,而是台积电、三星、英特尔三家企业的共同注资,靠的是德国蔡司、美国Cymer等企业的技术整合,是全球化分工的产物。

可现在,美国逼着盟友对华脱钩断链,试图用技术封锁将中国排除在全球半导体产业链之外,结果却倒逼中国开始搭建一套完全独立于西方的半导体供应链。

这套供应链现在或许还很粗糙,还有很多短板,但西方每封锁一年,它就完善一分;每打压一次,中国的技术突破就往前迈一步。

西方总爱问一个问题:中国什么时候能造出EUV?其实,他们从一开始就问错了问题。

真正值得思考的是:当中国不再需要进口ASML光刻机,当中国拥有了全套自主可控的半导体产业链时,全球半导体产业会变成什么样子?

那一天当然还没有到来。EUV的量产难度,不亚于造一艘太空飞船,高端光刻胶、精密光学镜片、极紫外光源这些“硬骨头”,我们还需要啃很多年。

但方向已经明确,步伐也足够坚定:设备进实验室,攻克核心技术;技术进专利库,构建壁垒优势;人才进产业链,夯实发展根基。

米勒那句“中国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们买光刻机不是为了生产”,道破的正是中国半导体的发展逻辑——我们要的从来不是“拿来就用”的短期便利,而是“自主可控”的长远未来。

这场芯片战争,中国看似在“被动防守”,实则早已布局长远,而时间,正在站在我们这边。